楚伏扉

《在候诊室长廊》

《在候诊室长廊》


我的悲伤油然而生

不因为并排坐着的人们 脸上苍漠

是由于艾草的味道

在自己肚里


翻腾 我年轻而透澈的眼睛

都水波几度

那么刻纹爬满那些脸

怎样 不足为奇


无关乎己的

甚至不能为泣

问你因为什么而添声

叹息  那般的无力


拉迦叶1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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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奇(pa)男子的宿舍在一个有蛇出现的山边”

《园中语》

———“广东奇(pa)男子的宿舍在一个有蛇出没的山边”


空山语鸟形无见

去水流花香可闻

湖秋月色诚知我

夜夜疏光入梦深


影随闲步竹声冷

风向晴出水色滢

长歌尽日无忧驻

缈缈云山又雨停


睡中竹露醒时风

园外喧声园里闲

案间堆稿心间事

纸上条陈怀上言



唐风楚二零一九年六月,

作于云东海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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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伦次

语无伦次


你悔改了罢!

连那个神裔都说

做一个幸福的人

你不如洗面革新

从明天起,一切为了自己

让身体丰满,精神发福

自然的油光可鉴


从明天起,听从太阳神亲子的遗嘱

别再为不关己的事难过

别再为被污染的白色撕心裂肺

热血冲涌

别再为他们绝望的哭泣而哭泣

哪怕有多少次

你曾同他们的欢笑而欢笑


别再轻易悸动

吃香、穿好、玩漂亮女人

别再厌恶该厌恶的一切

为了快意愉悦

把你曾经珍藏的所有,织成华服

换一个金玉其外的熏人内里

还乡当唱大风起

游街示众中谁都不会丢失颜面

熙熙父老,多爱锦衣

孩童的言语不值一提


可是他也说了谎啊

在第二天死亡

只留下山海间一具太阳的尸体

可是后来的歌还那么不停的唱啊

又叫我怎么,怎么

把那些如梦清白的年岁

狠心抛弃


拉迦叶2019.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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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怀


遣怀


心事添愁偏好事

青春乱意苦惜春

紫电白虹箱内懒

镜湖玉月梦中浑

怀间有楼停瘦鹤

眼底无处注长云

牍案狼藉积闷久

且开襟抱尽此樽


楚山孤作于2019.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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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薄之年,青白之眼,清白的天

《生命不能辜负之轻》


姑娘,我仍旧放不下你

如故不息

那些日月的周旋


究竟是什么难以舍却

不过些多风的年岁

模糊中记忆

从来缠绕着我的生死

相依


至今惯于想象

你的面庞清秀

是如同所有美丽女孩子般

讨人喜欢

而后来我深爱着的,你

是照着心中模特

精雕细琢的第一座神像

明天,不管什么眼色

艺术家多半恋旧

永远也不会,否定向往


豆蔻开时始见初啊

姑娘

我怀中这洪水滔天

过眼间男孩女孩的泛滥

吵闹中,言语不能

随波由去

年来已久


我也便学会了平庸

享受生活

蘸点天地间酱料

鸡肋都差强有些味道

难说甚么不好


可是,姑娘

如若这般生命长的苦短

三秋总归有信

故事又开始时候

那些眼睛

无数簇火焰中间

梦马的成群

脱缰

总还会叫你我防不胜防


风起阁主20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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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梦倾覆这人间,哪怕要,千千万万年

《堂堂之师》


傍晚,骑上我的瘦马

奴羲难多

去一方不回头地生活

把巨龙翅膀留下

在这里,给你

桑丘,太多日子来我亏欠你太多


我不该总叫你胖傻,桑丘

也替我对盾牌说声抱歉

对不起,我竟没注意到

你已是如此的伤痕累累

当我提起开始那荒唐的旅程

依旧一个锈驳的字也不曾说


朋友,故事已告一段落

但别为离别流泪

我们的同行从未结束

骑士是永不再了

恶龙,却何曾消失过


而我在这个傍晚骑马离乡

马鬃在风里萧萧,晃荡

好像是,一去不返

等到琴声里唱起新的传说

是关于我的战斗

新的故事,发生在新的战场


那一天

地平线上影子渐渐显现

奴羲身形翩翩

是我回家来寻你们

请求增援———


拉迦叶2019.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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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汹汹,一往东流

《江流儿》


今天月光或者不再亮

这样子事情

才不会可能发生


鲲鹏的低语

在永远轰鸣中

任意一个人要潦倒几世

这时空契刻着

白纸黑字

不可变更


谁心头的山海落地无痕

千千万万个年里

大地上的影迹

是否无分

那就随他肆意的来去

一贯———

之纵横


唐风楚2019.6.19云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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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皋之鸣也,其声清越

出水


明天刚刚才开始

一点的夜游神

梦回万万里

明月起伏的河床


大雪,整晚披靡所向

影射墙壁

驳白的长发千丈

歌声在其中

多少脱落纷纷


我的木鱼在哪家的衣砧上笃鸣

声音清越

披扶青山过半

岁月当前

紧要都与事无关了罢



唐风楚2019.6即就于云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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嘈之过切

嘈点


夜晚是怎样的一段时间

我闭上眼睛

摊开双手 这般简单


笔墨漂流成串

其中,所有的故事

在白日间风行的喑默

闹剧里,演技蹩脚的我

只有慌乱才片刻真实


无际中灯也不怎么亮了

等到每一天

安静之后

漆黑里托腮的双手

才总是记叙一切

不赞一词


拉迦叶2019。

未经作者允许不得使用。

我觉得他们可爱,我又觉得他们聒噪——我自己何尝不是

  这只是一个随记。

  从前我十分反感古人的一种说法“道不可轻传”,那时我认为这是故作高深垄断知识的恶劣行为。

   然而我错了。

   我在学习的过程中慢慢发现傲慢与偏见的可怖之处,发现知识如果轻而易举就得到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一个人如果不明白人类浩瀚的知识积累是前人怎样的汗与血换来的,他就很难尊重知识,他会认为一切都是由于自己的天才,从而他不太会去替我们的族群全体着想——事实上这一类人往往唯我独尊。

   我们常常讲的“吃水不忘挖井人”,诚然你打水也要费力气,然而第一群掘井者却是会流血的。而掘井人也要感谢发明井的人,因为古代发明者几乎是用人生尝试一种找水源的方法,而这根本性改变了未来人类的用水问题,他们事先是并不确定研究是否是白费力气的。